与“酉”有关的字大都与酒、酒器有关,出丑的“丑”字,应该写成“醜”,因为酒后失态出丑正是“醜”的本义。
酒乃身外之物,易使人沉醉自己,伤身,伤心,伤情,伤人。不喝也罢!
古人造字,深得妙境。酒后出丑的“丑”应该写作“醜”。
醜,从酉从鬼,可恶也。醜的本义是醜陋。
酉,整体象形字,像一个尖底的酒坛子形。凡从酉取义的字都与酒(酿制品)或酒器等义有关,如酩酊、酬酢、醒酲等。醒,本义是酒解,酒醉后恢复正常就是酒醒。睡觉后醒来的“醒”,其实应该是“觉(读jué)”。睡是入睡、睡觉(读jiào),觉是睡醒。
鬼,人戴上面具即为鬼。因戴上面具,与人有异。异,本写作異,双手举面具,当然与正常人不同。在这一点上,鬼、異二字有相同之处。
喝酒特别是喝醉了的人,其实也与常人不同,容易出丑闹笑话。更有甚者,喝酒喝到断片,第二天醒(这是醒的本义)来,全然不知自己昨天晚上的言行举止,若有胡言乱语、胡作非为的表现,伤害他人也伤害自己,失态出丑也到了极致。
我曾亲见有人醉酒后仰卧马路上,我从旁路过,站在他身旁以免被来往车辆压伤。我也亲见有人酒后跳到凳子、茶几上发表演讲,怎么劝说都不下来。我还见到有人酒后嚎啕大哭,内心压抑无处释放,只好借酒来暂时麻痹自己。
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把希腊悲剧的诞生归结为日神和酒神两种精神的激荡:一是体现希望、理想的阿波罗(日神)精神,一是体现真事、享受和放纵的迪狄奥尼索斯(酒神)精神。这两种精神的融合就产生了悲剧。
尼采赋予日神以象征性概念,象征人具有赋予世界和人生美丽外观的精神本质,推动人经历每一瞬间,因为每一瞬间对于人来说都值得过。而酒神则象征人的原始生命力的激情奔涌,个体进入一种身不由己的自弃状态,在痛苦与狂喜的癫狂中,个体生命和个体意识逐渐化入一种浑然往我之境,人由此解除了个体化束缚,获得与世界本体相融合的愉悦。
由此,醉酒的人往往心中有事、有痛苦、有不平之气。古人借酒浇愁、醉卧沙场、酒后捞月,今人醉卧马路、登台演讲、嚎啕大哭,都是暂时“解除个体化束缚,获得片刻愉悦”而已。不知酒后丑态倒也罢了,若有好事者原原本本、详详细细、一五一十、一一道来,那种自责与内疚,真真让人难堪、难受。
我从不告知我所看到的别人醉酒后的样子,也制止另外知晓情况的人告知。因为我知道,酒其实只是一个寄托物而已,与他真实的情感和情怀并无太多关系。
你以为李白贪杯么?不,他只是“牢骚满腹”罢了。空有才华而无人赏识,曲高和寡而知音稀少。原谅酒后失态的人吧,他也许心里正苦,他也许怀才不遇,他也许诸事不顺,他也许压力山大。
有时候,模糊比清晰要好,至少在与人交往方面。醜,醉酒的人容易出丑。但是,出丑的人不一定都喝了酒。不要尝试用醉酒来试探人,人都不可以言说,不可以研究,不可以验证。否则,你永远只有失望。凡事不可以太过清晰,日神与酒神相惜,虚与实的完美结合,这个世界才有可能更加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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