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对于我不足为奇,我已司空见惯。但是,十月的漫天飞雪,还是会偶尔引起我思绪的纷飞。
白毯铺地似的白雪、速溶咖啡似的融雪和那些春季雨雪交融的奇雪都成为了我生活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雪有时降落在金碧辉煌的殿顶,给神圣披上了安详的外衣;有时沉落在游子肩头,让游子多了几分漂泊的伤感;有时有又降落在地平线上,它遮盖了生灵的话语,给人们堆积了一座不会长满杂草的标记。
我只能说巍峨的雪山是我见过最壮观的风景,外面的世界又怎能由得我凭空想象?
雪,来自很远的远方。抬起头看,轻轻的雪花捶打着你,有点像从高空飘下的花瓣,也有点像亡死的纸片,莫名的黑总是印在眼前。
坐在窗前平观雪,有一种美,一种微小生命灵动的美;有一种杂,一种让人产生错觉的杂。一朵朵雪花涌动在眼前,喜欢它给我的自然亲切感,但厌烦它给我匆匆来过的缺失感。动态回归静态,参差有落地覆盖着,有几处是人踩踏过的地方。但并没有显得多么不和谐,因为洁白的雪终究不是人类原生的面目。
很多人隔着玻璃无名的赞叹,我也不知道他们的雪是否在暖霸的照射下消融。温暖中咏叹寒雪的美,也许给他们了一些视觉的触动,但一定没有降落在心灵,并没有给那颗炙热的心沉淀雪的洁白。也许很多人瞥一眼后没有感觉,他说:“他知道真相,他知道这世界原本的模样”。
我特别注意过雪的消融,有些雪落地即融,也许它才是雪的最高境界,不愿与这深沉的大地同流合污,更多的想用自己去冲刷那原本不属于善良大地的故事。有些雪是阳光出现即融,它的表面总是禁不住一丝温暖的照射,不一会就悄悄地融入大地。还有那阴面的雪,总是迟迟不愿消去,但是也禁不住时间的推移,渐渐消退,直到又是一个春天。
雪,你是洁白的,你更是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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