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讲个真实小故事后,然后再解答。
记得大约有三十多年前的事了吧,那时我们都很年轻哈,除了正常认真工作外,一有时间,还会邀几个相好的狐朋狗友偷偷去耍,玩,你没说还真是人的天性。
某日,老玩友张A约我和他妻哥蒋B等一干平常玩得好的去他家耍。当然我们去躲着玩是千万不能叫上书记或其他所谓假装正经的领导的,也不要扯是弄非和嘴尖毛长的人一路去偷着玩的。但必须要叫上两个以上平时心中特喜欢,但表面装得假正经的女士。
为什么外出玩耍要邀上可信度高,年龄相仿的女士呢?有这样几方面原因:一是有女士一起能活跃气氛,玩得有精气神,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二是万一有事,领导找麻烦挨批评时,可找理由把责任推到她们身上,必经男人一般都不太会跟女士斤斤计较和一般见识,大都让她们三分薄面的;三是出门玩必经是大众心理,不仅是散心,更是去偷着改善生话打牙祭呀。她们明白,这也是对她们的关心,她们打内心也是巴连不得的。当然,每次叫她们的,必定也表现出假马拒绝,扭捏作态。这时你必须装出一付真心诚意样来,于是乎,她们脸上立马就会露出俏皮而种密的微笑,就像三月里早是盛开的带露桃花般灿烂。为了避嫌,也为了保护,一定要两位女士以上成行为好。
张A神神密密地告诉我们,今天是他家杀猪,让我们早点去。特别叮嘱不能同时一起去,要悄悄的阴一个阳一个走。
其实,蒋B是单位领导,平常我们都不大喜欢同他一块玩的,因为他经常装出一付假正经面孔,不苟言笑,不很平易近人,十分让人生厌。
但他是张A的亲戚,是不得不叫的。据观察,其实他内心也是很想与我们一起耍的,碍于身份要随时装出几分衿持罢了。
那时没有手机,一旦离开位就很难找到人了,既使单位有事也没得办法联系。平常同事关系要相处得好了,往往都互相抱避,互相打掩护,一般有人问起这人到哪里去了,都会说下乡了。但具体在哪?不清楚。
那天天气很好,虽是初冬,阳光明媚,根本感觉不到冬天的寒意,上午十点多我的六七个男男女女就先后都到张A的家了。
那时候也没什么玩的,象麻将啊什么的,都没有。只有扑克牌和川牌(我们当地叫戳儿牌),有些不会打川牌,大家一致闹着共同来打扑克升级,规矩是谁先升到A就赢了,对方就要贴鼻子,按差级多少,还要喝多少杯包谷烧(当地用玉米自酿的酒)。
于是就架起柴桌开始打牌了,打牌是男女搭配的。很快张A与李女子就升到A了,按提前定的规矩执行,输家蒋B和黄女士要用一寸长的红纸贴五个鼻子,外加每人五杯酒。看着领导和女士贴鼻子的搞笑样子,大家七嘴八舌用可恼话作贱,惹得在场人哄堂大笑。说也怪,那阵子蒋B手气不好,不一会又连待输了几轮,他心烦意燥,没好气的就开始指责同伴对家黄女士,吵她那里那里打错了,开头黄女士不好意思,忍着性子继续打牌,越吵越输,越输越吵。鼻子越贴越多,脸上都贴不下了,酒也不知不觉喝醉了。蒋B已有些酒意了,吵的嗓门越来越大,言语也越来越难听了。黄女士脸上己经挂不住了,也开始埋怨对方。
眼看他们要发生口头冲突了,张A就建议休息,但蒋A输得不服气还坚持要再打会儿。
张A就提醒蒋B,打牌是为了娱乐,要保持风度啊,这话让蒋B领导自尊严重受到伤害了,加上已有几分醉意,于是面带愠怒,生气的挖苦张A说,你在帮谁,你们是不是关系不一般,她是你相好吧。
张A当时也下不了台,于是半开玩笑的回怼,与她是相好哇,不好就不会叫到一起来玩,我也与娃子舅母关系好,但你不敢与我的老婆好吧。
瞬时大家哑然…
15年冬天来到成都,服务于一家企业,做售后服务。
这家企业给汽车生产做零件配套!汽车靠枕的革,因为质量出现问题,出现褶皱,只好拿着电熨斗,冲上流水线!把前边工人加工出来的成品上面的褶皱熨平!
因为那家单位早上7.30上班,要很早出门,去赶最早那班直达公交车,如果赶不上,要换乘其他班次的车,接着要走40分钟的路!中午跟着工人一起吃饭,通常工人们,要一路小跑,跑到食堂吃饭,十五分钟左右,又要回车间赶工!晚上要7.30下班。这个工作流程,我要全程跟随,说是销售和售后服务,实际上跟工人没啥区别了!渐渐身体熬不住了,头晕眼花,呕吐,得了颈椎病!腰也痛的要命!成都的阴湿,我也是很不适应,作为在东北生活了四十多年,耳朵上从来没起过冻疮的我,居然起了冻疮!
单位呢,在龙平路地铁站附近,租了一间三室一厅,我和另外一个同事住在那里!小区外面有一家泡脚按摩的店,正规的那种!我就病急乱投医,跑去那里按摩!
这件事让我哭笑不得,从那以后,生活再没有过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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