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某女监发生暴动,狱警怎么压制都没有效果,于是便报告了监狱长。
监狱长听了之后说:“给我一个扩音器。”
狱警觉得很奇怪,说:“头儿,你确定你要的是扩音器而不是电棍之类的武器?”
监狱长说:“对,我只需要一个扩音器。”
狱警于是找来了一个扩音器给监狱长。
监狱长走到牢房的门口,拿起扩音器大声喊:“都给我老实点,谁要是再捣乱,今天晚餐的黄瓜就切丝儿!”
2、医疗室内,一个男人对医生说:“医生,我那里。。有点不舒服。”
医生头也没抬的说:“脱裤子吧。”
男人不动。
医生抬起头,看了一眼男人说:“脱裤子啊,你不脱,我怎么检查?”
男人扭扭捏捏的说:“医生,我那里,有点小。”
医生笑道:“我行医这么多年,多小的我没见过啊,放心,我不会笑话你的。”
男人不放心的问:“您确定您不会笑话我?”
医生不耐烦的说:“我确定,你快脱吧,后面还有很多病人呢。”
男人于是把裤子脱掉。
医生瞥了一眼男人:“嗯,是有点小,和花生米一样大,它怎么了?”
男人。。。
“肿了。”
3、小明长了三个蛋蛋,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正常,又不好意思问同学,于是他决定问哥哥。
但是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他想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状似无意的问:“哥,你说,要是我们俩一共长了五个蛋蛋,会不会奇怪啊?”
小明的哥哥不答反问:“哈?你长了四个?”
4、小明的口吃很严重,去看医生。
对医生说:“医。。。医生,请。。。请问。。你。。你能。。。治。。治好。。。我。。我。。我的。。的。。结。。结巴么?”
医生检查后对小明说:“唔,你口吃的原因是你的“那个”太大了,如果要治好口吃的话,必须割掉15公分。”
小明纠结了很久,但是为了治疗口吃,遂决定接受切除手术,手术之后,口吃果然痊愈了,于是他便开心的回家了。
可是当天晚上,小明的老婆觉得非常不满意,便对小明说:“明天你还是去找那个医生,让他帮你接回来。”
第二天,小明去了医院,找到昨天的那个医生,对他说:“医生,请你再帮我做一次手术,我想接回原来的样子。”
“来。。来。。。来不。。。不。。。不及了。”
5、在大陆做生意的台商,由于老婆留在台湾,所以每天晚上都要去声色场所找乐子,有一天他不幸被公共安全专家逮到,台胞证被盖了个“淫虫”两个大字。
他很不高兴,觉得这是人生的污点,于是透过关系花了一些钱,要把这个不雅的名词去掉。
过了一星期,朋友告诉他办好了。
他想,在大陆果然是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儿啊。
他接到台胞证后兴冲冲的打开一看,里面赫然盖了三个大字:“非淫虫”!
后来他透过更有力的人士想要把这非淫虫三个字弄掉,因为他觉得这三个字还是不雅,所以这次交代一定要把这件事解决,因为下个月他就要回台湾了。
朋友也跟他再三保证,一定没问题。
又过了一星期,朋友来找他,对他说:“这次真的办好了。”
他赶紧把台胞证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
“非洲淫火虫”。
6、某男,特别爱说脏字,已经到了不说脏字就不会说话的地步。
有一天,他突然头疼,于是去医院看医生。
他原本想说是因为睡觉没盖被子造成的。
结果他们的对话时如下:
医生:“你哪儿不舒服啊?”
某君:“我JB~头疼。”
医生:“你怎么搞的?”
某君:“我C他妈~没盖被子。”
7、一个农夫跟一个修女共乘一车,垂涎修女的美色,欲干之,但是一想修女肯定不会答应,所以很苦恼。
赶车的见其一脸苦色,便问其原因,农夫如实告诉了他。
赶车的想了想之后说:“我倒是有一个方法。”
农夫:“愿闻其详!”
赶车的说:“修女是十分信上帝的,上帝让她们往东她们绝对不会往西的,所以啊,你就带一个头套,跟她说你是上帝,然后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啦!正好前面是个教堂,你可以在那里提出要求。”
农夫觉得赶车的说得十分有道理,于是匆忙下车赶到前面的教堂带上头套。
过了一会,修女过来了,农夫便按着赶车人教的方法提出了要求。
修女沉吟片刻说:“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但是只能干后面。”
农夫同意了。
等做完之后,农夫把头套一摘大笑:“,我就是那个农夫!”
这时见修女也把头套一摘:“,我就是那个赶车的!”
8、医院的看门人老刘是一个没有钱的光棍儿。
却把医院所有的漂亮护士都玩遍了。
终于因为体力不支猝死。
张大夫一直想不明白,这老刘不就是个糟老头儿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欢他?于是决定去停尸房一探究竟。
到了太平间,掀开白布。只见老刘的“那个”非常大。
张大夫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多护士都愿意给他玩儿。不行,我得把它带回去给我老婆开开眼界。
晚上下班后,张大夫兴致勃勃的打开家门。对老婆说:“快看,我拿回来了什么!”
张大夫的老婆正在做饭,回头一看,大惊失色:
“啊?老刘死了?!”
二十多年前,我在解放路施工。当时解放路是西安最繁华的街道。记得广告里头,你拍一,我拍一,民生大楼有电梯。
那天,我和老陈在路边看民工干活,有发广告的,老陈过去要了一次性袋子。好回家买菜啥的。一会又来一群人围着,老陈挤进去空手回来了。哎!袁,你去,人家不给我!我心里在想,马路上发广告的多了,见人就给,一边想,一边就过去了。
围了一大圈人,熙熙攘攘,好像在领啥产品,“同志,男同志不要来,只给女同志发,”只见一张粉色广告纸上放一个产品,四四方方,第一眼没看出来是个啥,再看一大圈女人,妈的,卫生巾,北郊有一个叫桑柔的卫生巾厂在作广告。怪不得老陈空手回来了。我已经进来了,还围在一大圈婆娘中间,咋办! 童鞋们,你们说该咋办!
好在我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这是啥呀”?一边说,一边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撕开,惊讶地喊了一嗓子“哎呀,好大的创可贴,”在众人的尴尬中,赶紧往出退,“妹子让一让,叫我出去。哎!大姐你也来领创可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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