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悟:
活着的对立面就是死,书中大量的篇幅,都是在诠释死,在死亡的面前我们没有丝毫的招架之力。唯有好好的活着,如果要问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想那大概是活着的本身吧。
书本的内容:
如果要问小说的内容是什么,我想读过的朋友们都印象深刻,一个纨绔子弟,因好赌成性,败尽家业,成熟着家道中落的痛苦
然而命运的捉弄并没有就此停止,先是父亲早早离世,后来被拉去充军,后来母亲去世,再到后来,自己的独生儿子被抽血去世,再到凤霞,再到女婿,再到唯一的外孙子。
就这样他目睹着一个个亲人离自己而去,除了眼泪,再无其他。而到后来,眼泪都哭不出来了。
读活着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活着真好,真的人的一生,无需要拼命的争取什么,能够每天早上看见太阳,就已经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关于书评:
这本书,许多人对此存有争议。
有一部分人说这本书叙述过于平淡,没有多高的文学造诣,只是一本普通的小说,外界对他的评价太高了。
但是,你细细的去读,你会发现,余华对人物的刻画是有多么的生动及深刻。
面对每一个亲人的离世,他的表现都不一样,从父亲去世时还不成熟的形象,到凤霞去世时一幅饱经沧桑的样子,这样的过渡不是一般人能够想到,或是能驾驭的了的。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凤霞死的时候,余华没有直接对福贵进行刻画,而是刻画福贵在墙上的影子,刻画他的背影,将一个饱受磨难的形象刻画的淋漓尽致。我觉得余华先生对细节的掌握,真的很出神入化。
关于语言过于平淡,我觉得这是一个作家的特点。司马相如的华丽词藻,鲁迅先生的尖锐讽刺,或是简嫃的优雅风趣,再或是张爱玲的遗然独立,都是个人的风格。
余华先生的兄弟,许三观卖血记,还有活着,基本声都是这样平淡的语言,但这样的语言有时候往往更有感染力,接近我们的生活,与其说语言平淡,倒不如说,时时皆出彩吧!
当然,关于小说最大的争议就是苦根的死。
许多人认为不应该把苦根写死,而应该写夕阳下,苦根,福贵,老牛。这样的话还能给人一些希望。
但我不这样认为,我反而认为这是中国文坛的一大进步。
反观我国“悲剧”小说,基本上都会有一个相对好一点的结局,这与我们的思想有关,凡事要中庸。
悲剧悲的不彻底,何为悲剧?我觉得应该就是耗尽读者的最后一滴泪。苦根死了,福贵这余生中再也没有一个亲人,我觉得这里达到了悲剧的巅峰。
当然,不少人的想法,也有道理,那样子大家心里的确会好受一点,但余华这样做,不落窠臼,独树一帜!
余华以前说,活着就是为了活着而活着。
活着是一种状态,也是一种目的。
听起来很可悲,很少有人把活着当成人生的最终目标,可福贵就是这样的人。
但参考他的一生,其实活着何尝又不是最大的幸运。
人生还需要什么呢?对于福贵来说?
财富?
他年轻时候什么都玩过,大地主徐家的大少爷,百亩的貢田养着他,田里的佃户们见着他都得拱手鞠躬叫少爷,他出去都得有人背着,连逛妓院还得有人背着去。
虽然最后被他败光了家产。
但龙二被判成地主枪毙了的时候,他一下子醒了。他感到那枪子是打在了自己的心窝里了,他使劲摸了摸,他没死,还活着,他才想起来他那一百亩的貢田还有那三百年的老宅子自己早就输给龙二了。
穷有时候还挺好,至少保了条命,不然那五发子弹打的就是自己,活着真好。活着成了庆幸。
好妻子?
大家闺秀出身的家珍,一辈子跟着福贵没想过一天的福,真没对得起两个人的名字,家珍,福贵。
家里有钱的时候,福贵只知道当他的大少爷,吃喝嫖赌,完全没把家珍放在眼里。倒反而是家道中落之后,他这个混丈夫才知道这个女人的好。
他被抓丁的几个月的时间里,这个女人帮他照顾年迈的老母,照顾着两个年幼的孩子,他还图什么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珍贵的呢。
饱受战争的残酷,枪林弹雨里,他看到无数人死在他面前,那时候他就想着能活着,回去见娘,见家珍,见孩子,只要活着…
这时候活着变成了奢望。
等生活安定了,他只想守着那五亩地,守着老婆孩子,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安稳,那时候的安稳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阶级斗争开始了。他重新被扣上地主的帽子,天天挨批斗,日日受欺凌。
看着那些大好的青年们为了所谓的主义,所谓的正义,斗得你死我活,他们是没看见过战争的惨啊!他福贵见过,中国不能乱,他还有一家老小,都得好好活着。
这时候活着成了信念。
他相信,一切都会过去,只要还活着。
有庆一天天长大,这孩子跑的快啊,老师还说要带他去参加国家队。
只可惜他没这个命。
有庆死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福贵有点不想活的样子,尤其是他瞒着家珍偷偷将有庆的尸体埋到了后山的乱石堆里的时候。
我的眼睛也湿润了,福贵竟然哭了。
生活的念想没有了,他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未来,还有家珍,该怎么和她说呢。
从有庆的死开始,富贵开始洒脱地活着,有人说是行尸走肉地活着,我不这么认为。
至少这比自杀更为乐观和顽强。
他要亲眼送他们走,一个个他爱的人,经过他的手一个个离去,这是残忍的,也是幸福的,这天下又有多少人有这个勇气和福气。
因为到这里,活着和死亡一样已然成了一种坦然。
就像《活着》最后一段说的那样:
我知道黄昏正在转瞬即逝,黑夜从天而降了。我看到广阔的土地袒露着结实的胸膛,那是召唤的姿态,就像女人召唤着她们的儿女,土地召唤着黑夜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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