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读过。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读过《我那遥远的清平湾》。
八十年代那些时候,每年的获奖的优秀短篇小说合集都买来读。虽然穷得叮当响,但对文学作品的热爱非常严重,宁可饿肚子,也要买些书看。
现在在文坛有名的,本人就知道那个时代的作者,以后,尤其是2000年后,本人几乎不看文学作品了。那个时候,比如杂志“短篇小说”、“长篇小说”、“收获”、“小说界”、“延河”等等都是常读常买的刊物,上海出版的《故事会》、《民间故事》《龙门阵》等。
现在的文坛主席铁凝,记得获奖作品是《哦,香雪》,张贤亮的什么《牧马人》《男人的一半是女人》等等,都读过。毫不夸张地说,那个时代,只要是获奖的,只要是在杂志上刊登的都读过。
当时还兴起了“意识流”小说热,代表作记不清了。
《诗刊》也看,还看得不少,好像是杜婷的“致橡树”被尊为朦胧诗的开山鼻祖,看看当前那些屁尿体,梨花体。实在是有辱斯文,有辱“诗”的名号。“诗”,本来是语言的高度提炼,让别人读起来要有“美感”,有“意境”,可惜,这帮人居然是做鞋里的会员。足见文坛的堕落。
当然,小人书、连环画看得更多。#世界读书日#
印象最深的是初中晚自习,值班的是教物理的老师,刚从师范毕业,十六七岁,他没事干就在教室里来回走动监督大家,教室里是高悬的日光灯,电压低,教室里并不亮堂,本人借了一本《金陵春梦》,看的欲罢不能,就把物理书放在上面,下面压着小说,看的正入神,老师以为本人非常刻苦,连个望光都不打,站在背后驻足看本人读物理哪一章,有没有问题好指点一下,本人没发现“危险”降临,依然津津有味的看小说,老师结果发现本人是“漫天过海”,当即把书没收了。在山区,有一本厚小说是极其不容易的事情(买不起),老师知道不问就知道是借的,过了几天,主动还给我了。这位老师鼓励大家的口头禅是“要想穿皮鞋就努力,想穿草鞋就胡混”。
本人看书,喜欢“寻章摘句”,并把他抄写下来。遗憾的是,静下来读书倒没忘,但动手抄写早已不愿做了。自从有了电脑,连读书也不愿继续了,只看时事政治。故此,八十年代对名作家是“了如指掌”,现在对文坛之事之人早已抛到脑后,更别说读他们的文字了。
据说《人世间》是史铁生写的,本人没看书也没看电视剧。一是不喜欢看了,二是不屑于看了。
2022年4月25日 23.25
(本人凭记忆拉拉杂杂写了一些文字,没有去甄别是否张冠李戴,有错就有错,懒得去纠正)
当然读过了。像他写的《我与地坛》,《病隙碎笔》这两篇我都读过,其他的没有,而且有的地方相当喜欢。
你像在《病隙碎笔》中:“当有人劝我去佛堂烧炷高香,求佛不断送来好运,或许能还给我各项健康时,我总犹豫。不是不愿去朝拜(更不是不愿意忽然站起来),佛法博大精深,但我确实不认为满腹功利是对佛法的尊敬。便去烧香,也不该有那样的要求,好像是命运欠了你什么。莫非是佛一时疏忽错有安排,倒要你这凡夫俗子去提醒一二?”
其实,我也对拜佛和祷告很反感。但是,我却不明白为什么会反感,更不会反驳,读了这一段我才知道了原因。
还有在《我与地坛》中:“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我,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它等待我出生,然后,又等待我活到最狂妄的年龄上,忽地残废了双腿。四百多年里,它一面剥蚀了古殿檐头浮夸的琉璃,淡褪了门壁上炫耀的朱红,坍入了一段段高墙,又散落了玉砌雕栏,地坛四周的老柏树,愈见苍幽,到处的野草荒藤,也都茂盛得自在坦荡。”
还有《我与地坛》的这一段:“要是有些事我没说,地坛,你别以为是我忘了,我什么也没忘,但是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它们不能变成语言,它们无法变成语言,一旦变成语言,就不再是它们了。”
还有《我与地坛》中的这一段:“腿!反正是完了,一切仿佛都要完了,但,死神很守信用,试一试,不会额外再有什么损失。说不定倒有额外的好处。”
本文来自用户发表,不代表空兰网立场,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konglan.com/yulu/38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