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边境一个名叫茶峒的小山城
有一小溪
溪边有座白色小塔
塔下住了一户单独人家
这人家只一个老人
一个女孩子
一只黄狗
老人活了七十年
从二十岁起便守在这个小溪边
五十年来不知把船来去渡了若干人
他唯一的朋友是一只渡船和一只黄狗
唯一的亲人便只那个女孩子
by 边城
琉璃般透明纯粹,美得让人神往,脆弱得令人心疼。
心心念念着心中的翠翠,去了一次这个叫茶峒的小山城。
船总顺顺家的吊脚楼。
又忆起那年端阳,初相遇已是无相逢。
“是谁人?”
“是翠翠!”
“翠翠又是谁?”
“是碧溪岨撑渡船的孙女。”
“大鱼吃掉你!”
“吃掉不吃掉,不用你这个人管!”
“好的,我就不管!”
“狗,狗,你也看人叫!”
渡口还在老地方,那里的渡船也还是拉拉渡,不用桨不用蒿,只不过牵连两岸的竹缆换成了铁索。
摆渡的还是个老人,只是不见翠翠和黄狗,也许是有的,一时不知跑哪儿玩耍去了(耳边隐约听到有个脆生生的声音在呼喊:爷爷~爷爷)。
溪边缓步走着,凭着莫须有的感觉,寻一寻那记忆中的石碾和船夫的坟,回味着书中的边城故事。
翠翠,我将傩送带回来了,让他再唱三年六个月的歌给你听可好。
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
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
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by 沈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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