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感动和有意境的美言美语,我更喜欢逗逼互怼的。比如东华与连宋的日常小剧场。
连宋继续抽着嘴角:“承天台上你遇到的那位美人原来是青丘的凤九?你可想清楚,你要娶她做帝后,将来可得尊称夜华那小子做姑父……”
东华不紧不慢地理衣襟,闻言,道:“前几日我听说一个传闻,说你对成玉元君有意思?”
连宋收起扇子,道:“这……” 东华续道:“我打算过几日收成玉当干女儿,你意下如何?” 连宋:“……”
连宋君收了扇子为二人斟酒,笑道:“听说你今日在青云殿中,当着众仙的面戏弄凤九来着,你坐下那个忠心又耿介的小仙官重霖可急得很,一心想着如何维护你的刚正端直之名,还跑来同我讨教。” 东华端视着手中宝塔:“同你讨教刚正端直?他没睡醒吗?” 连宋噎了一噎:“算了,同你计较什么。”
团子和表姐的日常
团子:“胡说,我从来没有考过最后一名。” 凤九:“那是因为你还没有学到佛理课,你都不晓得那个有多难。” 团子忧心:“有那么难吗?可是我看东华帝君哥哥,呃,叔叔,呃,爷爷,他都是拿一本佛经书边钓鱼边看着玩儿!” 凤九默了一默,由衷地赞叹:“……真是个变态啊……”
继续连宋与东华的日常~(≧▽≦)/~
连宋:“你把她怎么了,她这么夸你?” 东华合上佛经,不带表情地道:“夸?成玉都是这么夸你的?”
连宋摸了摸鼻子,“哦,她一向夸我是个无赖。” “……”
东皇钟开启了又怎么,八荒众神都被焚尽又怎么,终归我们两个是在一处的,烧成灰也是堆成一堆的灰,你怎么,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
“夜华不识,姑娘竟是青丘的白浅上神。”
你只道我放手放得潇洒,却不知这潇洒背后多少心酸苦楚。离镜,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将疼痛堂而皇之挂在脸上的,即便没挂在脸上,那痛却是一分也不少的。
人说万般皆是命,半点儿不由人,凡人的命由神仙来定,神仙的命则由天数来定,都逃不过一个时来运转,一个时变运去。
“如今我只能用这一只手抱着你,你若不愿意,可以挣开。”
天苍苍,野茫茫,一枝红杏要出墙。
夜华,我放过你,你也放过我,我们从此,两不相欠罢。
我原以为自己的姻缘树乃是棵老铁树,批死了万万年也开不了花,今遭,这棵老铁树居然,居然开花了?且还开的一株并蒂花?!
白浅,你生来仙胎,不用修行便是神女。可四海八荒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不历这一番天劫,你又怎么飞升得了上神。
我的夫君夜华,我遗憾没能在最好的年华里遇上他。
这须臾几十年的爱恨恩怨,不过一场天劫。
“娘亲再不进去棒打鸳鸯,父君便要被那缪清公主抢走了。”又抚额做悲叹状:“自来后花园便是是非之地,多少才子就是在这里被佳人迷了魂道失了前程,累得受苦一生的。”
我顿觉空虚,夜华活到如今,也不过五万来岁,就惹出这许多的情债,委实是个人才。
在这九重天上,他是我的唯一。我一直想着,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之后,要和他牵着孩子的手,看十里云海翻腾,万丈金芒流霞。他不知道光明对于我,有多么重要的意义。
“我一贯晓得你的脾气,却没料到你那般决绝,前尘往事你忘了便忘了,我既望着你记起,又望着你永不再记起……”
累世情缘,谁捡起,谁抛下,谁忘前尘,谁总牵挂。忆当时年华,谁点相思,谁种桃花。
我想要的?我想要的至始至终不过一个你罢了。
你看这高耸入云的大山,站在山顶一看,这世间一切都渺小至斯,不会令你心胸瞬时博大起来吗?不会令你觉得小儿女情伤不过是天边的浮云,一挥手便可抹去吗??你看这飞流直下的瀑布,奔腾入河川,不舍昼夜,且从不回头,你看了这个瀑布,不会觉得人生亦是如此,不能回头,总是要向前看的吗??你看这蝼蚁一般的凡人,能在世上走的不过数十载春秋,且还受司命排的种种命格所困,种田的大多一生穷苦,读书的大多志不能展,养在深闺的好儿女大多嫁个王八丈夫,可他们仍欢欢喜喜的过着,你可看了这些凡人,不会觉得自个儿比他们好上太多了吗?
造化之力神奇,时间却比造化更加神奇。
“司音一生最后悔之事就是来这大紫明宫遇见你离镜鬼君。你们夫妇一个狼心一个狗肺倒也真是般配。从此,司音与你大紫明宫不共戴天。
爱这种东西,有时候,会让人变得非常卑微。
“娘亲你方才还说父君是你的心你的肝,你的宝贝甜蜜饯儿。别人来抢父君,你却又任由他们抢去,你说话不算话。”
我白浅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到头来,在情之一字上,却自私得毫无道理,半点沙子也容不得。可我前世今生接连两次栽到他的身上,两回深深动情都是因的他,如今想来,我也未必曾懂得他。
那一世,千顷瑶池,芙蕖灼灼,他挚爱的女子当着他的面,决绝地,跳下了九重垒土的诛仙台。
我会和你成亲,我会是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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